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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喜歡一個介紹中國食物文化的節目《舌尖上的中國》,它是一部由中國中央電視台製作的電視紀錄片,也是中國第一次使用高清設備拍攝的大型美食類紀錄片。我喜歡節目中透過許多食物特寫、人物表情與充滿情感的旁白串接成對食物記憶的陳述。

一個人對原鄉的懷念,往往會隱藏在對於食物的眷戀,就像有些人出國旅行行李必備泡麵就是這個道理。

 

我生在農村,阿嬤是非常傳統的農家婦女,是那種下午時間一到會叫我拎著點心籃提到田裡給阿公跟阿伯們,裡頭裝著她剛做好的點心與涼水和血液裡流著嫁雞隨雞的認命情操。

如今奶奶過世十年了,許多未曾憶起的熟悉感,對食物的依戀也好,台語的俗語與警世之言也好,成了散落追不回的過往。

這種對過去懷舊的心情,很像是面對過去的舊情人,我們可以很乾脆地繼續自己未完的人生,也可以痛快地懷舊,再一次審視自己的人生。

我很慶幸家族裡的長輩都充滿農家智慧,在我泡在懷舊的姿態無腦地進行尋根之旅時,一一給予解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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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時候個頭還太小,當時阿嬤在廳裡做紅龜粿時,我眼睛還瞧不到竹籃裡的食材,手也搆不到糯米粉團,只能在一旁玩。玩著玩著如今年紀大了,一些來不及參與的傳統技藝成了追不回的過往。

如今,趁著節日跟在大伯母屁股後頭,跟著她忙進忙出準備食材,聽她分享過去農家的點點滴滴,一些過去來不及參與的過往,成了當下踏踏實實的經驗。

雖然傳統市場或是網路上都訂得到類似的食物,還可能更美味更高檔,但這種自己手作與家人一同經驗製作的食物,是無可取代的人間美味,而且無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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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伯母說下次要試著用柚子葉做特製的小紅龜粿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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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。在返鄉的路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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